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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顿北渐
神秀 长安 北宗 渐悟
慧能 曹溪 南宗 顿悟
慧能门生
南岳怀让(公元677-744年),陕西金州人,15岁出家先学律宗,后不满所学到嵩山拜慧安为师,慧安介绍他去曹溪拜慧能为师。在慧能门下修为15年,后来到南岳弘扬禅学。他弟子最出名的是马祖道一。
青原行思 (生卒不详),自小出家,赋性沉默。
青原见慧能时问道:我们要怎样才不涉入相对的层次中?
慧能:你最近做了些什么功课?
青原:我连圣谛也没有修过。
慧能:那么你的功夫到那一层次了呢?
青原:我连圣谛也不修,还有什么层次可言。
慧能被他的见地感动,认为他是学生中最有成就的一个。后来就被派到吉州青原山去弘法,发扬了慧能的道统。他只有一个位杰出的弟子,就是石头希迁。
永嘉玄觉(公元665-713年),浙江永嘉人,初学天台宗。曾潜心于禅观,后来到慧能处印证所学。
南阳慧忠(公元677-775年),越州诸暨人。是慧能门下五大弟子之一。
菏泽神会(公元670-758年),湖北襄阳人,他对维护慧能的法统及使禅宗通俗化很大贡献,并使提倡顿悟的南禅,压倒了渐悟的北禅。
文 / 老茶
人生若只如初见,那是何等清高的境地。把不同的人物放进同一个唯美的自然境界里。各自的悟性创造着不同的灵感。山野与人的初始之美,醉心天籁,追寻天人合一。人与人往来也一样,邂逅和等待都只是柏拉图式的,多倾向于宿命的际遇。不是每个人,在蓦然回首时,都能看得见来时的路以及灯火阑珊处的那个人。这便是我等在失去本真性情之前,总是发出些许怀旧之感。
在路上,到山野去,到四方山去,那是我们纯粹的家园。
那在是一个月前,也是我的第一次四方山之行。在一个云海与落霞齐飞的黄昏,怀揣着一份期待,保持初见时的美丽和尊严。斜风细雨中悄然上山,在传说的白水门五星级营地安然扎营。次日迤逦起伏与林海古道,至飞云顶,下草坡,穿密林,翻巨石,一直到“
“忽悠”,那是一种语言类行为艺术。正所谓:你有行为,就很艺术。驴窝能真正生命不止,折腾不息的人不多。忽悠却是进驴窝之前就颇有修为的看家本事。从六月的第2周开始忽悠二上四方山,周末心血潮动,居然忽悠到夜走龙帽线去了。第三周继续忽悠四方山,无奈何在心动和幡动间徘徊良久,终于抗忽悠成功,没去观音山,却也去不得四方山。于是就吆三喝四,把几个闺女和兄弟拉到自家小院,牛大力老火汤,佐之福建功夫茶,谈笑间唾沫横飞,就这么过了其乐也融的第三个周末了。
心静了静,却还是动了,继续拷问灵魂和金钱,同时不忘时刻高调忽悠着四方山。为了那水壶,为了那梅子,为了老猫MM那小爪儿掰着花儿的泪眼,停止拷问金钱。歇业半天,我要上四方山去了。
进山村的路看到了云海,看到了落虹。之后夜登,山林静夜悠然,这一次走的很是耐味。在那每一个依稀记忆的地方,不断使用白光和红光头灯,搜索周遭,只为掉落林间的水壶。一路上林中闪烁着颇多的萤火虫,应了先前那,正是:落虹与云海齐飞,头灯共流萤一色。
过了朽木桥,寻壶不得,只好放弃,因为上次是到朽木这地方发现水壶不在了。
营地还是那个传说中的五星营地。一条山溪穿山而过,在那白水门高处沿崖跌落成瀑布,往西而去。此间边上高一点处,有谷地如此:林木苍天,林地平整夯实。风水佳境,宜饮宜品宜醉。一壶小酒更漏残,半盏老茶幽梦影。既望日,我本因月而来,可奈浮云避日。唯有空谷落叶,夜凉如水,更添加了几分露营的惬意。
在山野,在这有梦的日子里,我笑,一如当年。古时膏油继晷,今夜营灯为之,我本欲说《明亡清兴六十年》或说一段《清稿
太祖朝》。然而却是襄王有梦,神女无心。道一段“宁古塔保卫战”,偏生几多怀古追思。今夜因了人么,心情如此沉重。只因是你在那远方,还是我真喜欢这梦。跋涉千里,好像才初初相遇,却已别离。这一夜我徘徊如此!
我无法去感受打卡上班的日子,因为没上过班。我喜欢悠哉自在,喜欢大清早提笼架鸟的闲暇自我。山气日夕佳,这次全赶上了。6点多起来,到瀑布边坐看云起云落、云卷云舒,此一时动静合宜,所谓道之真理。纯粹自然的原生态,林木掩映下,山水石上淙淙流淌,水清甘洌。如此清幽境地,是朴素而简约。所谓人心躁性,尘俗偾事瞬然顿失。又岂是一个:“心即是禅”可了之。此地无须如木雕禅坐,无须诵经自可了悟,自然六根清净而心生三宝。
拨云寺,总以为可以禅钟声声,然后空谷回荡。可是,我们发现在这么一个若大的院子里,如果空落寂寥,几间禅房,三五苦行僧。想来师傅自是定力了得,但不知为来生,还是为今世。是看透了,还是看不透。可以想象,他们很自在,很知足。老师傅过来说:朋友,进来歇息下,饮杯茶再走。
我真想进去坐会,我相信我和师傅可以明心见性。想我当日,下了天心永乐禅寺,再堕红尘。可禅心永在,在粗俗的肉体之外,灵魂依旧清高向佛而“须菩提”。然今日小人亦算是俗事缠身,颇有俗气,断不可扰人清修,坏人雅意。淡笑而过,来日自当讨教。
飞云顶上,山雨欲来云飞扬。大雾锁山,行走云间,快哉快哉!
一路行去,走的不曾是那来时的路,但终究是要回到起点。酥寥观不是起点,更不是终点。只是行走路上的一个坐标。我有这双脚,我有千山和万水。一段的行走,它不过是我们生命的一个注脚而已。痛苦与幸福,其实它都不是。而丰富了的内心世界才是我所想要的。只要心意在,每一次的四方山之行走,都将是若如初见。
我已经无法从头。不过,我希望活着我自己。我可以废弃一切,一路而去。爱与恨,我心明了。我可以一个人孤苦过一生。只要我自己的真性情和自由。
为那些爱过我的女人,我应该走的很轻松惬意些,漂泊浪迹也罢。我心总在温情的他乡,那是一个许久来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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